張鬆一席話把知府給噎住,他別的老臉通紅。
“斯文掃地,你還要不要臉了?”師爺見老爺被懟得無以複加,在邊上叫囂。
玉蟬手插在腰間道:“哼!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老爺辛辛苦苦成就,就不值錢麽?你們在花天酒地的時候,他還在忙活,你們在喝花酒的時候,他哈在忙活,三文錢的買賣還要嫌棄,算怎麽回事?”
張鬆嗬嗬地笑著,並不介意玉蟬的插嘴。
師爺頓時蒙圈了,張鬆的仆人也太囂張了吧?
什麽身份?
如此放肆,他張鬆怎麽的教育手下的!
“如果說你們不滿意的話,那就此拜拜,你們兩位走好。”
張鬆見談不攏,就索性不跟他們談了。
這談下去,根本就驢唇不對馬嘴。
絲毫沒有意思。
“好說,好說。常言道,商就要商量嘛。”知府朝著師爺狠狠滴瞪了瞪眼睛道。
師爺被知府凶,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般的惡心。
他對張鬆可謂是恨到了骨子裏。
見過囂張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囂張的呢。
“沒得商量!”張鬆根本就不想跟他客氣啥。
對於他而言,客氣就表示有緩和的餘地。
現在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對於他而言,現在隻想把早點打發走這個不被他待見的家夥。
在別人眼裏,上司就是天。
但對於他而言,上司是個屁。
他秒天秒地秒空氣的穿越者,怕個球。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見張鬆如此吊,政府把心裏的怨氣藏在心裏。
說真的,張鬆開出的價格真是良心價。
眾所周知,黃金有價藥無價。
這可是救命的玩意兒,眼下有急需,就算是一兩銀子一顆青蒿素,也不過分。
那些黑心的商人,可是十兩的價格都敢賣的……
“好吧……”知府在沉默了片刻,咬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