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吸了一口氣,整頓了情緒看向朱標道:“標兒,最近有沒有關注張鬆?”
“兒臣……有……”朱標不敢隱瞞。
這個鐵血手腕的父皇,很雄猜,一旦有所隱瞞,後果不堪設想。
索性老實地回答。
“恩,這小子在六合縣越來越放肆,讓咱家很頭疼。”
朱元璋在自己家人麵前,不喜歡使用朕這個字。
這老頭子,對自己的子孫很愛護。
“兒臣認為,他做的很好。未來,我覺得他更能給大明帶來前所未有的輝煌。”
“放肆,不應該是我麽?”
朱標見朱元璋發火,嚇得汗水直流。
“父皇息怒,兒臣……失言了。”朱標連忙解釋道。
朱元璋很討厭張鬆成為李善長和胡惟庸那樣的能人。
畢竟,站施工很年輕。
一旦他駕鶴西去,誰能掣肘這個家夥呢?
朱標是個出了名的溫柔太子。
對人很柔和,人也沒有老朱那麽的狠辣。
所以,他擔心朱標接受位置之後,會被這些人架空權力。
朱標不知道朱元璋在想什麽,一臉愕然地看著老爹。
看見朱標那副樣子,朱元璋很失望地歎息道:“看樣子,標兒你還多需要跟咱學習!”
“是的……父皇。”朱標實在是不懂朱元璋是什麽意思。
做皇帝的,總不能一個相信的人也沒有吧?
那樣子當皇帝多累?
那全國上下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縱然是有十個分身也忙不過來啊?
畢竟有依靠的大臣來幫襯自己,治理天下就容易多了。
大明這麽多人,就難道說沒有一個是光明磊落的人嗎?
朱元璋將朱浩縫在張鬆的身邊,說是讓朱浩跟著他學習。
實際上是放了一根釘子在張鬆身邊。
畢竟孩子是童言無忌。
見到什麽就會說什麽,不會像大人一樣會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