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這等言論,就是把張鬆砍一百次頭都不過分。
在朝堂上,哪個大臣敢這樣說?
除非他不想活了。
“張縣令就是這樣開辦學堂的嗎?”
老朱臉色黑沉沉的道。
“當然不是,我是讓學堂的學生們按照個人喜好而學習。作為學習的學子,不應該隻走仕途經濟。應該全麵發展……”
張鬆越發的起勁,眉飛色舞的說他怎麽辦學。
學生按照自己喜歡的類型分類。
什麽醫學,建築,打鐵,戲班,唱小曲……
而老師則是那些身懷絕技的行業大佬。
他們不再是孔夫子和子曰詩雲才能當教學先生。
張鬆說完,老朱瞪直了眼珠。
這簡直是刷新他和小朱的三觀。
“你到是說說,走仕途經濟有什麽不好?”老朱問道。
“如果說全天下隻有泡麵可吃,朱老爺能吃多少天?”
此話頓時把朱元璋哽住。
走仕途經濟,他老朱是跟曆代帝王一樣,想把有本事的人牢牢的控製在自己手裏,控製住這些有本事的人,天下穩如泰山。
說白了,還是老朱的自私心在作祟。
跟張鬆嘰歪半天,老朱頓覺得口幹舌燥。
六合縣在金陵郊區,是應天府下轄的縣城。
金陵的夏天,皇室有冰塊供應。
這會兒,上哪裏去找冰塊呢?
朱元璋正在惱火酷熱的時候,隻見趙雨荷帶著趙武等衙役端上來幾個缽盂。
“朱老爺……嚐嚐我們老爺特製的冰紅茶。”
朱元璋眼睛往缽盂裏一望,見裏麵紅彤彤的一溜兒的茶湯。
隔著幾米遠,還能感覺缽盂透出的一股股涼意。
趙武將缽盂放在桌子上,趙雨荷想個他們倒上。
張鬆心疼雨荷有孕在身。讓她下去,誰要喝,自己動手。
這惹得胡惟庸幾人不滿。
張鬆看向胡惟庸道:“管家……你就不能動動手?給你家老爺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