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的穩婆聞見黑白子的哭聲,連連罵道:“都有人接生了,還請我來,這事真鬧心!”
本以為會看見接生的人會出糗,沒有想到對方是個會家子。
這下,尷尬的人就是她了。
玉蟬驚訝地看向張鬆道:“老爺,您會接生?這是跟誰學的啊?”
“咳咳,老爺我博覽群書。自然是跟書上學的!”張鬆說起謊來現在根本不會麵紅。他已經說過太多謊言,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過多少謊言了。
在她們麵前,不說謊能行嗎?
對他們說真話。
她們未必會相信。說一還是謊言說起來很順溜。
自然的,張鬆不會很遲疑地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個清楚。
在這之後,他整個人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玉蟬摸著下巴,一臉不相信地道:“老爺您這個人跟迷一樣……令人難以猜明白……”
“去叮囑參湯,末了準備紅包。每個紅包不少於十兩白銀。”
張鬆說完,把還沒有焐熱的銀票全部遞給玉蟬。
玉蟬看見這一大摞的銀票,驚訝得大眼睛直瞪瞪的。
“別愣著了,快去辦事。我當爹啦!”
張鬆的催促,讓玉蟬麻溜起來。
她接過銀票,呲溜的就轉身而去。
穩婆這次拿到了十兩的紅包。對張鬆的抱怨頃刻間消失。
果然,錢是萬能的。
沒有錢,在那個時代都是不能的!
張鬆處理完畢孩子的事情,親自給趙雨荷喂了參湯。
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趙雨荷在喝掉參湯之後,元氣恢複。
看向張鬆的眉目間也透露出女人少有的媚態。
當得知孩子是個女孩的時候,她的臉色浮現出難看的神色。
張鬆安慰道:“女孩男孩都一樣,要都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那是很可悲的……因為誰都不生女孩的話,大明的男女平衡會被打破。將來娶不到媳婦的一多,我們大明可就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