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這麽大動靜,李恪慶幸,整條街都是楊丞相和自己的地盤。
這些軍士平日隻在街上巡邏,畢竟住在這兒的就兩口人,隻需管著府中有沒有人偷偷跑出,不受賊人騷擾。
“奴才辦事不利,還望王爺恕罪。”
這些人不敢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位王爺丟進大牢。
對他們而言,太子和政國王爺之間,他們毅然將天平偏向太子。
李愔被嚇昏了,但是很快又醒過來,在硬邦邦的地麵上,他後腦勺磕了好大一個包,說是疼醒的,也不為過。
他哎呦著爬起來,腦子也因為這份疼痛格外清醒。
他將手中的東西快速丟掉,落入了荷花池中。
銷毀證據。
“哥,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這小子的演技還沒後宮的一個小太監好,真以為他說不記得就不記得,整個王府的人都陪他演戲。
李恪沒這麽大的包容度,將這小子拉了起來,然後丟進了池子裏。
總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熟悉,但又記不得是在什麽時候。
草原莽漢傑表示,我和我的兄弟們都非常熟悉。
看著鎮國王爺冷笑,他們這些人也隻敢低著腦袋,趕緊將自己裝成鵪鶉,恨不得剛才別衝進來。
隻是進來都進來了,拿了太子殿下的好處,就得為太子殿下辦事。
為首的人硬著頭皮,愣是想繼續解釋。
這位首領嘴巴剛剛張開,直接一個黑影叢他的耳邊呼嘯而過。
李恪歎了聲氣,略帶著遺憾說道。
“真是可惜,剛才那隻蚊子與你的麵頰就那麽一點點距離,我若是打到了,那天下就少了一個人,受著小東西的折磨。”
鐵砂掌的威力不容置喙,那人忍不住的含著今日回去,若是不做噩夢都對不起這巴掌的速度。
“奴才知錯,還望王爺海涵,留下奴才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