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殿下半點沒有私情啊,求您明鑒。”
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就是從一個男人口中說出。
程咬金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些魔幻,在他第一次看見李恪的時候,便覺得這小子一定有一個愛慕之人,心裏的姑娘一定非常美,否則他怎能一個人獨善其身,在各種花花世界四處遊走。
“你小子……”
“盧國公明見,本王斷然不會喜歡這種跟個大蛤蟆一樣的人。”
李恪隻說了這幾句話,隨後就進了自己的營帳。
“還是太草率了,要不是看在這些人給自己提供淘氣值的份上,在他進來第一眼,我就能把人丟出去。”
李恪一個人念叨,他要重新坐在了位置上,看著手裏的聊齋畫本也在看不下去了,畢竟那綠色的人,跳豔舞的模樣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惡心。”
若是太子知道手底下的這些能人異士,也隻會這些偷偷摸摸,說不定會被氣死。
幹脆今天就不睡覺了,李恪將燈熄滅,然後沉浸的在係統商城裏麵肆意挑選,想著有沒有什麽特效藥可以用。
此處瘟疫暫且還不知道是有什麽形成,但卻可以知道是從草原那兒丟過來的病毒。
最讓人熟知的就是瘧疾,蚊蟲等叮咬,再加上生活不幹不淨等。
若說防治,也很簡單。隻需要保持日常的通風幹淨,隨後服藥。
可是這件事情已經擴大範圍,李恪若是第一時間就跳出來,應該能早控製。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就算要做,我也不可能一開始就跳出來。”
果然還是手裏能用的人太少,如果李世民能夠放權給自己,到時候他就能先行一步,派人將事情了解清楚,對症下藥。
不過放權這兩個字對於普通的親王而言,是想也不敢想的夢想。
而對於自己這擔著鎮國王爺名頭的人,想也不用想,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