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哪門子的小姐,我們這的小姐就隻有一位。”
李三身子已經痊愈,隻是身上留下來的疤痕不太好銷,所以一叫太醫給她調配了舒痕膠,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對那些傷疤毫不在意,就省下了一筆。
李恪覺得自己少賺了一份銀子,心情不太美妙。
那舒痕膠可不是太醫院所配置,那都是他從係統兌換的,為的就是給這些人消消疤痕。
畢竟那一大塊一大塊的黑色色塊,纏在手上,身上臉上各處看著怪惡心。
“本王覺得本王不傻。”
李恪摸摸自己的小臉蛋,又看了看堂前那幾個傻子。
災情正在逐漸緩輕,顱骨弓也不再像前幾日那樣掙掙的看著遠處發呆,而是帶上了先前李恪搗搗鼓出來的神奇口罩。
也學著軍士的樣子去給災民們送溫暖,還遇上了幾個有口音的老鄉。
這幾日,他日和災民混在一塊,每日回來時都要經過三個關卡的消毒,最後還要幹上一碗藥湯才能回營帳睡覺。
“奴婢不知,奴婢隻是跟著小姐一起過來的,小姐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那小妮子一看就不是大戶人家的丫頭,就連小戶人家的也不是。
他手上有老繭,而且身形僵硬,一看就不像是養尊處優的主,更像是在殺伐之間磨練出來的死侍。
李恪也不願意磨蹭,有時間不如多出去轉轉,看看有什麽東西能讓自己學。
大全上的藥材,他尚且還沒認全。畢竟隻有看到了才能點亮藥草的性能,除非是係統推薦,否則他也不敢胡亂配配方。
“你可認識,這是不是你的小姐?”
李恪一氣之下,就把打扮成淑女的楊菲拉出來。
這別是楊丞相送過來的,日後要好好照顧照顧他家已經野瘋了的女兒。
“不是,這不是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如天仙一般,總會是這樣的村婦。我家小姐身嬌更穿不得這樣的廉價貨,這女人身上的料子還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