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為何?”
李恪敞著衣裳,露著大好的皮相。
磕著似的撐著自己的腦袋,半躺在床榻邊。那賊人穿著夜行夜行衣,上手裏還拿著弩箭,看起來是自己送出去的那個。
畢竟離去這麽久,也不知道那些人將裏麵的軸承破解的怎樣。
那人不說話,帶著一股衝天的怨氣,直言說要取了他的狗命。
“我要為那些無辜枉死的人取了你的狗命,若不是你,他們也不會被抓。”
聲音變了,身形也變了。
在外吃了苦頭,又送回來好好補了一補。楊菲罕見的長高了,確實比稚嫩時多了幾分成熟,是成熟姑娘的味道。
這些日子在外頭轉了小半年,李恪也見慣了生死離別。這瘟疫拖著拖著就到了年關,聽說今年草原上不好過。
“本王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又何必抓住我不放。”
“比起前些年,我的脾氣已經好上許多,但仍然有限度。”
李恪語氣一冷,騷包王爺他是裝不下去了。怎麽每次這個女人來,別人的刺殺也會接踵而至。
魏王李泰已經回皇宮複命去了,而自己這個主將則是以偷懶為理由,磨磨唧唧的,愣是跟著大軍回撥。
“誰管你的限度!”
楊菲衝上去就出手,可是在這瞬間,有一柄閃著寒光的寶劍,從她的腦門上度過,擦著頭皮就準備殺人滅口。
明明自己來殺他,可他卻不計前嫌,一把摟住,然後將人丟在了。背後像是用一種保護的姿態與人對打。
“今日可好生熱鬧,不隻是楊小姐來了,還有別人來找本王。”
調配的仍然是江湖上的高手,隻是這些高手孰高孰低,一眼就能辯真假。
他們在李恪手上,甚至撐不過十個回合。立刻就敗下陣來,嘴裏還在那嘟嘟囔囔的像是沒想過這樣的結果。
前些日子傳回去的消息,看來他們都不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