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到那的時候,人都已經跑完了。”
李恪氣絕,那不就代表自己晚到了一步,可是那些消息是什麽時候透露的。
竟然有人提前撤走,這不就是在皇權腦袋上瘋狂蹦迪嗎。
李世民那兒不好交代,就連李淵那兒也不好交代,不過幸好有身邊這位。
李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的好聽,是平遠將軍,實際上也隻不過是李氏政權的一枚棋子。
“您看這事兒我也沒辦法啊,要知道對方提前撤走,在我看來也很詭異。”
在李世民身邊潛伏多年,自從叛亂發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想來也沒多少人能記起他。
“殿下在此處歇息,我去去就來。”
看來他是將自己的任務交給了兒子,不過也可以換個想法,那就是他從兒子那兒得知了自己的為人秉性。
李恪正在沾沾自喜時,對方卻一盆冷水撲了下來。
那白發少年竟走到一旁,死死地盯著他。
“殿下,不要亂想,我隻是答應父親好好的盯著你,不讓你去做別事。”
當初的少年不知為何招惹了這一回,可剛才聽到父親說他的身份不簡單時,就有些後悔。
李恪笑著說道,“你喔,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知當時你送來的東西,我可全都妥善收著。”
都是千年的狐狸,又何必在別人麵前裝傻子。
“你要是還想習武,我有個法子,隻不過比較痛苦。”
李承乾的罪孽自然有人去贖清,但對於想要自我報仇的少年而言,他現在這副廢柴身軀才是最大的痛苦來源。
某人隻要說上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得讓別人花費一夜的腦子去想。
李恪在王府睡得很舒暢,再也沒有人過來打擾自己。
而背後做的事情也已經很快收網,李世民那邊雖沒傳信,但也給了他十足的自由,那位老者也就是平遠將軍,一去不複返,像是找到了他該做的事情,一直呆在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