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相信那些人會有**的愛好,就算是茹毛飲血的草原,也知尊敬遺體。
既然如此,後巷的一批屍體就不是大唐的人。
而且有如此濃重且新鮮的體味,那就代表這些人還活著。
李恪表示不是很願意用這種方法確認突厥人活躍在大唐,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屏住呼吸,在詢問係統口罩是否有徹底隔絕氣味的功能後,李恪立馬就給自己搞來了一個糊在嘴上。
然後又走到暗處,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在麵上蓋著,像是一個小賊。
“這樣就好了。”
雖然會惹人懷疑,但惹人懷疑和被臭死了中選一個,李恪會選擇前者。
他走上前去,裝作一點都沒意識到這些人還活著。
“今兒的小酒真好喝,這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比那些老婆娘好多了,還是個雛兒。”
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嗝,畢竟隔著一塊布,聞不到味道也很正常。
他站在牆邊上,一看就知道是地痞無賴的常用靶式。
這家夥,準備尿尿。
李恪在心裏笑,看你們這些人還能裝多久,就算能裝也得讓你們好好嚐嚐戲弄我的後果。
尿尿這事兒就跟狗似的,誰能控製得了。
撒歡了,誰知道會跑到哪去。畢竟喝醉了,不知者無罪嘛。
果然一陣水花聲。
那些人就連呼吸都快停止了,心裏麵不斷咒罵著這個不講衛生的人,他們就算在草原也不會對著屍體一做如此舉動,看來大唐真是壞透了。
死死的捏著拳頭,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李恪被蓋著的麵龐差點兒笑出聲來,這些人可真夠能忍的,難不成都經過忍者神龜的培訓了?
當然不可能,隻是不願意破壞他們王子的計劃。
李恪倒也真麽喪心病狂的將他們淋了一身,隻不過味道較為濃重,跟他們的體味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