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點頭,他也知道,昨日父親回去之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知曉,王爺可是需要我做探子或是付出性命。”
這家夥的眼神幹淨的可怕,李恪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要了他的小命,真要這麽做的話,長孫無忌一拚的一家子都能把自己拖死。
“沒那麽嚴重,本王就告訴你,突厥人在長安城中的所作所為。”
將昨天他說的話重新複述一遍,果然和那三個女娃娃的表情是一樣的。
長孫衝也是個憤青,不過正因如此,才好辦事。
“父皇將此事交給了柴國公,可你也知道柴國公染病,平陽公主斷然不許。”
長孫出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王爺的意思是要我做說客說服平陽公主。”
孺子可教,李恪點頭。
“本王與平陽公主沒有半分交情,倒不如說有交情的是長孫皇後,你畢竟姓長孫。”
說的對,李恪覺得自己分析的可對了,偏偏人家卻不這麽認為。
長孫衝一臉無奈,甚至撇起了頭來,他最不願意做的,就是蓋著家族蒙陰過一輩子,他要建功立業,對得起家族重任。
“長孫衝雖然愚鈍,想不出什麽絕妙方法,但是勸服一事並不在於是誰家親眷,而在於誠心誠意。”
…
好的,死心眼。
李恪決定叫他死心眼,長孫皇後的威名不是任何人都能搬出來用的,要知道也就長孫無忌和長孫衝這幾個人才敢搬出來說說。
“既然如此,那你便想辦法旁敲側擊,尤其是你日日去找突厥王子打架,總該知道他們的一些部署吧。”
這倒是點在了點上,長孫衝確實察覺到很多詭異之處。
“我確實看到了幾處不同,在他們所住的別院內,有很多標好的瓶瓶罐罐,上麵寫著看不懂的文字,想著應該是突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