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在自己麵前詆毀女兒，李恪沒想到。
按照楊誠相對楊妃的寵愛程度，怎麽說也是求自己要善待而非出言不遜。
李恪眯著眼，他略有不懂老父親的心思。
“丞相可要想清楚，吾既然本王已經求了陛下恩典，那他便不是你丞相府的嫡女。而是我鎮國王府的王妃娘娘，你如此詆毀日後恐怕沒好果子吃。”
他並不是學不會李世民的那一套，相反，李恪是從現代來的，更能理解何為服從，何為順遂。
他現在身上散發的威脅比李世民對待這些臣子時抱有的惡意更大，老夫是要讓楊丞相知道，說出這些話後，他會遭遇多大的不測。
可這老東西絲毫不改麵色如常，身子都不曾顫抖，除了他那有些退後的腳步能顯示他此時的慌張。
“老臣心意已決，就算拚了這條老命辭官，也得讓陛下收回成命。”
楊丞相是鐵了心的，不讓自己的女兒入火坑，可不入這個火坑楊菲又不能得救。
“丞相又何必如此執著，陛下之所以將他放回來，是因為我用了聖上給我的那道空白聖旨，一道聖旨換了一條死囚婚約。這是一個虧本買賣。”
李世民也會記得李恪手中的空白聖旨，因為已經蓋上了章印，無論寫什麽，都如同李世民親口所說。
“您可知，父皇和太子都忌憚。”
“我用如此珍貴的聖旨，換了一個死囚的命，讓她做了我的鎮國王妃，那日後我就翻不了身，畢竟王妃前科難洗。”
這也是保全自己的一個法子，李恪和楊成上解釋著，希望這老東西別一直以為自己隻是為了救人而已，順帶著也是為了保全政國王府的顏麵。
這老丞相少說也在朝中跟那些玩意兒鬥智鬥勇，鬥了大半輩子。
怎能聽不出李恪言外之意，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想自己的女兒入了這個火坑罷了，天真的以為隻要罷了自己的官，他那些同僚就能看在往年的麵子上放過楊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