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吳王府中並沒傳出什麽奇怪的吵鬧,隻是一個少年四處逃竄的景象,讓眾人難以望懷。
李愔四處竄逃,無論是怎麽跑跳,都逃不了三哥的鐵掌。
這雙鐵手是經過鐵砂掌的磨練,隨便碰一下,細皮嫩肉的皇子就會渾身疼痛,吵得不可開交,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胖揍一頓。
偏偏李愔不能去找李世民訴苦,就連太子那邊也不敢隨意叫喚。
要是讓太子知道,他連三哥都擺不平,日後太子又能帶著他出去做什麽呢?
“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就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都是我有眼無珠,這些事情我不該插手。”
李恪才不管這小子在那叫什麽,總之就是他現在心裏不爽快總要把他打一頓才好。
楊妃對著小子不薄,可以說是極度的寵愛。都已經把這小子寵得無法無天了,她和自己曾多次說過要離太子遠一點,這小子自以為是,覺得跟著太子就安全無虞。
“你小子不僅大早上進府門,一個招呼都不打。你親哥哥的房門就不用問候了?”
“母後說過多少遍,不要和太子接觸,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昨夜是你和太子在等我吧,你兄弟我故意沒在父皇麵前提你,你傻憨憨的往上撞。”
李恪逮到人,不過我就像提小雞崽子似的,就把人壓在了石桌上,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往下落。
本就是個半大的孩子,根本就掙紮不過。李愔哭的像隻大花貓,他覺得自己的屁股要廢了,他也不是沒挨過板子,怎麽三哥的巴掌比板子打下去的還要痛。
鬧了快到中午,李恪才終於把這臭小子丟上了馬車,吩咐了人送到宮裏去。
要將人的性格掰回來,已經不成。太子也不知道給他喝了什麽迷魂湯,都已經哭成這樣了,愣是一句道歉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