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朕的好女兒!”
李世民是又氣又想笑,這丫頭愣是將自己大半的庫房都搬空了,好在那邊的傳國玉璽還安然的放著,沒半點動態。
王友德擦著額頭上的汗,這小姑奶奶的膽子怎麽這麽大。
不過好歹是李家的國庫,承包了隋朝那麽多金銀器皿,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見底的。
“算了算了,兒女都是父母債。”
李世民有意偏袒,王友德也不敢再擅自給太子傳遞什麽消息,最多是讓太子小心些。
對於一個太監而言,太子是國的儲君。多說上一兩句也沒什麽大礙,總之,天平要端平才是。
“之後我就不出門了,最多是去災民處看看。外麵的那些傳言,還勞煩皇姐多看著。”
李恪一副要做大事的模樣,忽悠一個小丫頭片子,自然是忽悠的過的。
接受了翡翠湖的李淵立刻改變了拒絕的態度,他也想看看這三小子想搞什麽大事。
借了太上皇的名頭,他竟然籌集了一批糧草。最後又戴上了千張麵,換做了一個十分普通的年輕人。
丟在大街上看也看不著,總之就是大眾臉的程度。
身上的衣裳也換成了災民平時所穿的粗布,除了懷裏揣著十兩金子,其他的都與旁人無異。
他一個人趕著一匹馬,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酒館後門。
按照三短兩長的順序敲響了門庭,楊菲果然從裏麵走了出來。
二人悄悄地像是做賊似的,但更像是吊床褥姑娘閨房的登徒子。
楊菲看這小子吊兒郎當的樣子,眉頭緊鎖。這漂亮的小臉兒都洋溢著一種,你不要靠近我的姿態。
“姑娘,何必怕我。是我們王爺讓我過來送東西的,說你們有辦法將這些物資送去給災民。”
楊菲點頭,確實如此。
她手下的關係頗多,雖說已經調配不了這些人做大事,但卻依然能夠讓他們通過暗線保護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