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地點安排在大明宮,突厥人看慣了草原的遼闊,也該看看此處的繁花盛景。”
長孫衝出著主意,李恪坐在一旁飲茶。
今早他們被幾個大臣架著去,定下了一套章程,才把人放開。
李泰準備的宴席也已經差不多,李恪改了幾道菜,才讓人按照宴席單子去準備。
突厥人來勢洶洶,在這一路上鬧出了不少笑話。
李恪想著這些人不是真心實意的來大唐朝拜,就覺得一肚子的火。
“到時候非得把他們打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帶著那點東西就敢來大唐朝拜。”
李恪說著,還將自己得到的一封消息丟在了桌麵上。
“殿下又何必和那些蠻夷部落生氣,他們也就隻有這點本事。”
長孫衝將桌上的一封密信拿起,第一時間竟是看出的,這是女子的簪花小楷。
深深地看著李恪,沒想到這位殿下的紅顏知己竟有如此本事。
“什麽!五匹牛羊,五匹駿馬。”
就這點寒酸的東西,真不知道用來打發誰。
“沒有金子銀子,沒有布匹香料。”
李恪點點頭,“這些東西都不夠塞牙縫,探子來報說,說草原風和日麗,無災無病產量頗高,就連牛羊的數量都暴增。”
“他們擺明就是不願,還不如將此事稟報陛下,讓陛下來做定奪。”
長孫衝是個憤青,李恪已經看出來了。
“這都是小事,陛下不讓我知道,我又怎能收到這封密報。”
說起假話來李恪駕輕就熟,這東西是楊菲托人給自己帶來的。
真不明白一個丞相之女,怎會有時間穿成男裝,天南地北到處亂跑。
楊菲坐在丞相府中打了噴嚏,父親在她身旁說著要進宮選秀的事。
“父親,您知道女兒誌不在此。”楊菲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再加上丞相的精明。
這樣富有才情湧溢的女子,確實不應該困在這三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