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本太子做事不用你們指點。”
李承乾看著自己折損了一條線路,那條線得到的消息大多都是和吳王有關,他正為此而感到痛心。
“為什麽要在本太子下令之前做事!”
“你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贏他嗎!”
想想長孫衝,長孫無忌在長孫衝年幼時就日日操練,希望他能成為一個文武奇才。
就那樣的人物都在比試時,叫李恪折斷了手腕。不過是一個老伯和幾個殺手,又怎會是那個家夥的對手。
邊上的內侍流著冷汗,他也不知該如何跟太子殿下解釋。可太子殿下先前說過,外頭的煙花炸裂之時,他們就可以動手。
“是老奴的罪過,老奴沒有聽從殿下的吩咐。”
“請殿下責罰。”
事到如此,你已經沒了用處,這些人就算再多責罰,也換不回他們的時機。
李承乾默默的看著遠處,那地方恰巧是建造暗室的地方。
“希望那個人不會讓我失望。”
李恪依然和這個女人在對峙,看著這個女人傻不拉幾的樣子,甚至覺得自己要短壽。
“這位姑娘,本王一直恪守禮數,盡量遠離你,若是你繼續執迷不悟,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草原女子喜歡,就會勇敢的去做。
李恪之前就有過了解,但這樣的了解僅限於對方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給自己做吃的,順便豪放的表達愛意。
但並不代表一邊脫衣服,一邊靠近自己,唱著歌嘰裏咕嚕的說的什麽,我心裏有你的鬼話。
李恪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戳瞎,一片白光閃過,那女人身穿著一襲舞裙。
“你為何不敢看我,不會你大唐的男子都是這般吧?”
“大唐的民風不如你開放,若是要跳舞,不如去附近的勾欄瓦舍跳才好,不用在我的麵前,畢竟我是個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