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送到府中,李恪轉頭就走。
他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但絕不能拖無辜的人下水。
楊菲手中的武器折疊,放在枕邊。李恪貼心的給人蓋上了被子,將髒兮兮的鞋脫去,將人照顧妥善。
“長點心吧。”
這是一份美好的祝願。
李恪真心希望這位能被父親困在家宅之中,常年在外奔走,尚未處理幹淨的蛛絲馬跡也夠楊相喝上一壺。
月上眉梢,盛典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李恪趁機回了趟皇宮,看見李淵的那一瞬間,像是找到了親人,將自己經曆的一切說了出來。
還刻意強化了一下自己柔弱的形象,就是讓眾人知道自己這一路也多不容易。
可誰相信,少說李恪也是個功夫了得之人,一般的尋常小賊在他手裏根本過不了三招。
說被人打暈過去,強行帶走,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還真沒人能夠。
太上皇就坐在石凳子上,手中拿著蛐蛐喂食。
“你小子是來找人撐腰的,老頭雖久居深宮,也知外頭險峻。在朝堂中混過的常客,不至於被你們這些娃娃忽悠。”
太上皇於心而言,自然不希望老三出什麽大事,畢竟這孩子總有什麽新奇的玩意,給他無聊的老年生活帶來一絲清涼。
可於公,李恪確實風頭太盛。按照早些年必定要被打壓,斷然不會像李世民一樣將人留在長安城。
徒惹是非,又增加事端。
接受來自皇爺爺嫌棄的眼神,李恪撇開眼神怪不好意思的。
“孫兒,這不是惹上了太子。”
“沒人護著,恐怕到不了拍賣場。太上皇久居深宮,也不想隻當個吉祥物,在祭天大典上出麵吧。”
不得不說,這小子慣會戳人心腸。
“你自己得罪了太子,還要拉我這老頭充數護著你,我不過是一個失了權柄之人,又怎能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