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敵人,他們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是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居然沒事?
"等等,該不會就是他吧!"藥神穀的幾個弟子咬牙切齒地瞪著葉寒,臉龐上充滿了怨恨和仇視,咬牙切齒地叫嚷著。
一看大家誤會了,別瑤立刻不淡定了,連忙辯駁道:"諸位,你們別胡思亂想啊!那個人怎麽可能是葉寒呢!剛才那個人已經被葉寒打跑了,你們不信的話,看這令牌!"
這幫人都不是傻瓜,怎麽就看不透這件事情的貓膩呢?
青銅教的令牌,呈現在大家眼前。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他們一個個麵麵相覷,眼中都有著濃濃的震撼之色。
葉寒剛才居然將青銅教的人給打跑了?
"怎麽可能!"
一名弟子臉色蒼白,喃喃自語,"青銅教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怎麽可能被這個看起來並不強的小子打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藥神穀其餘的弟子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不願意相信,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又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他們的確看到了青銅教的令牌。
這個時候,葉寒忽然朝他們走了過來。
葉寒走的非常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那一股迫人的氣勢,卻是壓得藥神穀的幾名弟子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幹嘛?"其中一個弟子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地問道。
葉寒微微一笑,然後他伸出手指,指著那塊黑袍男人留下的令牌。
"貨真價實,若你們不相信,可以仔細回想失去意識前看到的那個人的穿者打扮,到底是不是青銅教的。"
藥神穀的弟子們一怔。
他們沒想到,葉寒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我可以確定。"之前說失去意識前看到黑袍男人的弟子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