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天空烏壓壓一片,季昭煉製的初等符籙在金丹後期大能的神識下毫無反抗之力,伴隨著哢嚓一聲,黃色的符紙斷成兩半,遂化成灰燼消失在空氣中。
中計了!季昭恨恨咬牙。
係統肯定早就預想到這一幕,但它卻因為之前的爭執沒有提醒季昭。
這係統留不得了。季昭眼底深沉,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秘境之主沒等他反應。
陌生但強大的神識席卷過季昭周圍的一切,最後像是貓逗老鼠般戲謔地爬上季昭的身體,掠過季昭的丹田時,男人不由地繃緊了身體。最後那束神識盤旋在他脖子上,試探地往其大腦裏鑽。
不行!如果被控製了大腦,那麽自己的一切意識都將被人肆意扭轉,往後將再無反抗之力......
想到這裏,季昭下意識地扭開,眉毛皺起,不自覺地臉上帶了厭惡和抗拒。
丹紅朱唇,凝脂白膚,一襲嫁衣,不惹人探查的隱秘角落被人輕而易舉地破開,鑽入,深黑色將折射在金邊最後一抹霞光囚禁。說此間人是含苞待放,惹人采擷的閨房姑娘,被風流采花賊給看了去,無處可逃。
神識探了又探,感受那柔嫩絲滑的觸感,坐在華衣錦服間的尊貴男人換了個動作,揮退端著玉釀上前的奴仆,他改變了主意。
本來打算直接將這不懂事的小賊抹殺,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先捏過來,賞玩一番......
季昭僵硬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所謂秘境之主的神識在他的脖子上摩挲,留下道道青痕,然後停住不動了。男人正在胡思亂想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時,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機感順著他後背爬了上來。
“可惡,還有多久日出?”季昭低聲問係統,他從沒覺得黑夜這麽漫長過。
“十分鍾。”係統這次倒沒出什麽幺蛾子,幹脆利落地回答道。
他現在的位置離鍾塔並不遠,甚至一歪頭就能看見一進秘境跟姚木木被攻擊的那座小院,倒塌的磚塊和破損的牆壁還在那裏等待著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