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聳入黑夜的大廈此刻燈火通明。
呼嘯而來的警車將大廈底下圍得水泄不通,持槍嚴肅的執法者們控製住躁動的人群。
“不準妨礙執法!都讓開!”
許多想要湊熱鬧的好事者見狀,紛紛往旁邊避閃。
有一個大爺不甘心,戳站在前麵的人,好奇發問。
“小夥子,這咋了?發生啥了?”
前麵的人不耐煩地偏偏頭,說:“我也是聽他們說的,好像是有錢人的聚會上出現了個變態殺人狂,弄死了很多人。”
“聽說好多人都......”
聽到這,大媽沒忍住,一拍大腿:“造孽啊!”
大爺白了大媽一眼,又轉頭問:“那凶手抓到了嗎?”
誰知正巧執法者巡視到這裏,揮手趕他們散場。
“去去去,都別在這逗留了!哎!說的就是你!別拍了!”
“......”
案發現場,執法者們與法醫一起,正在收拾線索。
大廳的門一被推開,濃重的鐵鏽味撲麵而來。
聞到這個味道,跟著隊長疾步進入的菜鳥忍不住幹嘔一聲。
“查監控了嗎?”王隊長神色不變,抱胸問道。
“......報告隊長,監控都被損壞了。”
王隊長似乎對此早有預料:“走廊外麵的也沒有?”
見對方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他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盯向菜鳥。
“嗯?”
菜鳥眼一閉,死就死吧:“隊長!酒店負責人說這一層的所有監控,今晚都沒打開。”
“是他們與這場宴會的組織者們早就確定下來的。”
王隊長嚴肅的眉毛一皺,冷聲道:“把他們都叫過來。”
酒店大廈內寂靜一片,無人敢觸黴頭。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急救車尖銳的呼鳴聲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二十一層高度的居民樓頂,樓煩站在天台上向下俯視,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下方的救護車一路飛馳,最終向著市中心醫院門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