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向前深入,沉迷於戰鬥中的季昭來到一片荒涼的石山中。
幹脆利落地殺死最後一隻蟲子,他眼中的猩紅這才逐漸淡去。
“這裏......是哪?”季昭謹慎地環顧四周。
剛剛一直在收經驗,也沒注意是往哪邊走。
很明顯,這裏跟之前所在的空地截然不同。到處山石環繞,即使是黑夜中,也依稀能摸到身前的粗糙石壁表麵。
走幾步就碰壁,季昭適應很快就將神識伸遠,可惜與他想象的不同,神識還沒觸及石頭森林就被彈了回來。
順著方向拐來拐去也是茫然,像是有一層無形的信息屏蔽儀,如黯淡迷霧般將他的感官全部都蒙蔽了,在黑暗的囚籠中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過這樣的情況很快就被打破了。
季昭神色嚴峻冷厲地聆聽著在地底傳來的聲音。
哢嗤。哢嗤。
哢嗤......
情況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如果不是這些迷霧搞的鬼,說什麽他都不信。
感受腳下仿佛從最深最遠的地方逐漸向上傳遞出來的震感,來自四麵八方,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強。
地麵已經肉眼可見的劇烈晃動起來了,季昭還穩得住,他餘光看到有幾座小小的石山隨著傾斜和晃動已經坍塌了,心中更是冷凝。
他慢慢感受著腳下震動最強的地方,它的周圍......
終於,在難以忽視的一個方向上,那裏的震感最微弱,離最強點也最遠。
當下也毫不猶豫,趁著亂七八糟的聲響遮掩住自己,猛地提起向那個方向衝去,借以逃出生機。
如果那處不是什麽蟲族貴族的話,以他的速度,存活率可以提至九成以上。
男人暗地冷靜地計算到。
但越往那走,季昭心底不妙的預感就越來越強。
終於,在第一隻蟲族鑽出地底時,原本疲於逃命的季昭看到它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