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從遠處掠過一間間居所,直至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裏。
靜謐如流水般退去。
似乎就在突然的一瞬間,所有東西都活了起來。
男人粗獷的招呼聲,武器與生活器具碰撞的叮鈴聲,讓這裏顯得一下子生活氣息十足。
甚至外麵走廊已經有很多人影出現,他們並肩而走,相互交談,各幹各自的事情。
季昭試探地起身,他毫無遮攔地穿過了那張“膜”,來到了外麵。
第一件事便是嚐試著走走看看,是否跟他想的一樣。
這裏幾乎每走過十間居所就是一個廁所,再走就是淋浴間。
廁所不是很大,對比數量龐大的人口顯得有些拮據,但現在是什麽情況大家都知道,在這種節骨眼上也沒有什麽講究了,勉強夠用就行。
沒有食堂,也沒有管理人員,季昭走了將近千米的距離,都沒有見到一個類似於管理機構的房間,隻有路上遇到的幾個安保小隊在輪流執勤,不知道他們的大本營都去哪了。
季昭嚐試搭話,可他們似乎對靠近的人很不友好,當看到他初次嚐試靠近時,露出了很奇怪但足夠凶狠的表情。
這種在周圍人眼中看起來“出格”的表情也意外贏得了很多人的注目,季昭感覺有好幾道視線夾雜著危險的氣息刺向自己後背,而那眼神的含義十分熟悉。
很可能,也是甲星人。
幻幽貓不動聲色地隱匿在人群之中,將有那些暴露的眼神的人通通做上標記。
季昭見實在旁敲側擊不出什麽來,就想離開。
誰知,這下卻被那些安保與警衛人員給攔住了。
“站住,我們懷疑你被蟲族寄居的間諜,請馬上跟我們走一趟。”
“這家夥應該是觸犯了什麽劇情殺。”人群中站前排的衝鋒衣女孩跟她的同伴小聲吐槽道,“也算是倒黴,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槍打出頭鳥,他搞得這麽明顯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