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賭身家
“是麽?”塗立看看這滿臉橫肉的家夥。
“我身上也沒帶許多錢財。這東西你能認多少算數多少數!”
“這個不好說。”賭場東家從懷裏也摸出一個玉雕葫蘆來。隻是顏色要比塗立的正一些。
“這東西隻是個憑證。你隻要開口,多少我都接了。”
“我去”回頭再看看,那隻弱勢的雞還沒一點還嘴的跡象。
“你看那些壓了這隻雞的,都在搖欄杆。他們輸定了。”
賭場東家眼神蔑視塗立,明顯再激塗立。
“一千金,壓這隻廢柴。”塗立一把拍住木柵欄。
“你嚇我,一陪百,老子都敢接。”真要接著一千金的注。賭場東家輸了,家產連同這賭場,都得歸塗立。
“接不接?”
“送到手裏的錢,老子會不要!”賭場東家不怕塗立不給錢,趙家的葫蘆信物,是絕對信譽的保證。
哈哈哈。
塗立也學著那些將要輸的人一樣搖木柵欄。
賭徒特有的病態瘋狂,被塗立表演得玲離盡致。
木屑如針,從木柵欄上被搓下來。毫無聲息的鑽進強勢的那隻雞羽毛裏。
“咯咯咯”稍微一會兒的停頓,被逼到角落的弱勢的那隻雞拍著翅膀飛起來。爪子直接抓住對手脖子。
“啊啊啊”反轉太快。賭徒們一時間興奮得嗷嗷叫。
“不可能。”賭場東家接了塗立的堵注,也是很緊張的盯著。
這鬥雞,那麽多人盯著,做不了假。
“不可能。”
沒多久。反敗為勝得那隻雞就在木柵欄裏傲視。
“額,願賭服輸。”不是塗立在喧鬧。一邊的賭徒朝賭場東家吼叫。
“別壞了規矩。”賭徒有賭徒的信仰,願賭服輸是最起碼的。
“咕嘟”
賭場東家咽下口水。持有玉雕葫蘆,和趙家肯定有些關係。願賭服輸這個事,趙家本來就會過問。這個無法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