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換心境
“塗兄弟，咱們說話不要這麽客氣。”漢子很不習慣這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我姓趙。你叫我一聲趙大哥就好。”漢子顯然不是很通禮儀，不知道直接稱大哥有些不好。
“趙大哥也不是這裏的人吧？”
“祖上不是。從爺爺那一輩就搬來這裏了。”
“嗯。”先前朝廷犯官有發配這一說。估計這家人以前也有些身份。
塗立沒興趣細問。趙大哥也沒興趣細說。
都笑笑了事。
夜裏有些冷。草屋子漏風，蓋的又薄。塗立甚至從牆縫裏看見外麵狗窩裏瑟瑟發抖的黃狗。
盡管這樣，塗立卻睡得很香。洗潔心靈，其實有簡單純樸的環境就好。
“咱們的糖果算是被洗劫一空了。”對小村子來說，糖果不僅是娃娃們的稀罕物。對大人一樣。
糖果並不好。塗立甚至有些嫌棄。黃不拉幾的，還沒塗家的提純做得好。
“嗬嗬嗬”許妙玉不得不拒絕婦人抱過來的小黑豬。收下一些幹菜熏肉就算了。活雞活豬的怎麽帶走。
“哈哈哈”塗立大笑起來。幾天時間，許妙玉身上弄得和這裏的婦人差不多。身上有泥土的顏色。臉上也好不到哪裏去。粘了碳灰。
“多謝趙大哥幾日款待。”啟程上路。塗立給趙大哥真誠的謝意。
馬車上，許妙玉還在和村子裏的婦人揮手。聽不懂說什麽不要緊。知道什麽意思就好。
“你都沒問一下這裏的地名!”許妙玉看塗立恢複了一些，開始撒嬌起來。
“我們不屬於這裏。以後不來了，不要汙染了這裏的純潔。”
爾虞我詐的日子過多了，在這裏塗立會不自覺的自卑。
“嗯。”許妙玉對塗立的話似懂非懂。
“你是好人！”死了那麽多人，塗立還在自責。許妙玉隻能靠在塗立後背。背靠背的在馬車上。無言以對的安慰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