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何探姐弟倆臉上陰晴不定。
本來還打算求助常遇,奈何卻發現常遇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仔細打量著校場裏跪了一排排的叛徒們。
“唉!”
長歎一聲,常遇算是指望不上了,而且看這個架勢,也必須要幹了。
何琳牽著何探大步來到常遇麵前,抬著頭仰望著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恩公,好了。”
“好了?”
常遇頭也沒回,臉上掛著笑容。
“我就說你們肯定會答應的。”
常遇這才朝著洛北的家將走去,本打算將他們手裏的佩刀奪過來。
可常遇低估了這些個家將的忠誠,接連換了兩三個人,這些家夥都死死的握住佩刀沒讓常遇得逞。
“洛北殿下,你的人不錯啊。”
常遇並沒有覺得很尷尬,反而回過頭調侃道。
洛北這才無奈的擺了擺手,得以讓常遇給何琳兩人找到武器。
“去吧,能殺多少殺多少,反正洛北殿下說了。”
“他們都該死。”
常遇戲謔的瞟了一眼洛北,這才把佩刀遞給何琳兩人,又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安慰道。
洛北依然沒有說話,反正和常遇待在一起很憋屈,隨時喉嚨都卡著蒼蠅似得,麵對這般油鹽不進又臉皮賊厚的家夥,洛北沒轍了。
看著已經走進校場的兩人,何琳強裝著淡定,何探臉色長白,嘴唇烏青,雙腿也在打顫。
“你的人有些不靠譜啊。”
洛北怎麽會放棄這個貶低常遇的機會。
“你接著看便是。”
常遇輕輕搖著頭。
隻要心存強者之心,任何事情都無法阻礙前進的步伐。
恰好,何琳何探心中便存在著這種東西。
“啊!”
常遇話剛落音,場內的何琳便發出一聲怒吼,閉著眼睛,佩刀從上而下砍下。
手起刀落,一名門口的頭顱和脖子徹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