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敢,你是不是傻了?”
藍禾笑問道。
“拿下他!”
對於藍禾,姬熠那可是沒有半點猶豫,畢竟藍禾就是他往上爬的最大障礙,而且藍禾的通緝令可沒有撤銷,拿下藍禾,這可是大功一件。
“別費心了,你還指望這些個混吃等死的家夥?”
所謂毒舌,那就是不說話不要緊,一說話就得罪一群人,藍禾指著在場的藍月帝國貴族問道。
這些個不管是不是真心站在姬熠這邊的貴族的仇恨瞬間就被藍禾給拉滿了,至於蘭溪國的世家子弟們,一個個則成為了看客。
人家藍月帝國皇室的事情,他們插手幹什麽。
“瞧瞧這個樣子,真是丟臉。”
藍禾又笑道。
畢竟昨天藍禾在下麵廝殺的樣子已經深深的落入眾人的心裏,一時半會兒這些個貴族們還真的沒有一個敢站起來和藍禾正麵作對。
姬熠免得藍禾毫無顧忌,人家藍禾同樣也不怕啊!
光是身上的這個血腥味就讓他們受不了,萬一藍禾真的暴走,讓他們也成為了槍俠之魂,他們可找不到地方去哭訴。
反正人家藍禾身上都這麽多罪名,再殺幾個人算得了什麽?
“嘖嘖,上次真是沒把你們教訓個夠。”
張琪也搖著頭嘖嘖稱奇。
“小妖女,休的胡言亂語。”
這可是關乎於名譽的事情,姬熠可不想他們出醜的事情被蘭溪國的家夥知道。
“沒事兒,我倒想看看這次我配的東西,你們的大夫能不能解開。”
說話間張琪從袖中掏出一個香囊打開,將裏麵粉末狀的東西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姬熠本能的往後一退,更有心理素質較差的貴族嚇得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所謂頭可斷,血可流,麵子不能丟啊。
張琪弄人的法子古怪的人。
“姬熠,這次我隻是來找你要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