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張琪的“玄機”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個丫頭現在滿臉腮紅,從脖子到手腕帶著重重的視頻,還好藍禾給她選了一身還算是比較漂亮的白色素裙這才沒有被人當做是從馬戲團逃出來的小醜。
“小弟,本姑娘最近有點拮據,我們就將就將就。”
“沒問題。”
不再是東苑,張琪拽著藍禾坐在路邊攤,裏麵掌櫃的親自動手燒著菜,張琪將那些個無法戴在身上的戰利品放在桌子上欣賞著,藍禾則無所事事的望著街道上那些個過著夜生活的人。
對於金錢藍禾向來不看重,雖然知道張琪肯定是用了屬於他的那一份,卻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個丫頭幫助他太多了,況且這也是一個把柄,把這個丫頭掐得死死的把柄。
一想到這,藍禾臉上升起了邪惡的笑容,似乎已經看見這個丫頭為了一個手鐲苦苦哀求自己的樣子了。
奈何,美好永遠都隻是存在於幻想當中,現實還是相當的邪惡。
藍禾的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了,麵色凝重的望著街角那兩個背負長劍正警惕望著他的修士。
該來的遲早會來,那些個相中他脖子上頭顱的人已經出現了。
能夠如此之快得到這個消息的相比也不是尋常人。
“我們被盯上了。”
藍禾無奈的戳了戳沉寂於自己盛世美顏當中的某人。
“我知道了,本姑娘被盯上也不是一兩天了。”
某人不耐煩的把藍禾的爪子掀開,繼續美美的照鏡子。
“他們來搶你的東西了。”
藍禾又搖了搖頭抬高音量說道。
“什麽!誰給了他們狗膽!”
張琪一驚,順勢重重的在桌子在狠狠地拍著。
“那兩個。”
藍禾指著街角的那兩個修士說道。
“混蛋!”
果然,看著那兩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家夥,張琪感覺自己被挑釁了,頓時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