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兄弟往哪個方向走了呢?”
常遇追問道。
古怪,相當的古怪。
至少常遇覺得眼前這個叫做趙榮的老村長是相當的不正常。
鎮妖閣並不是什麽不知名的小衙門,特別是在蒼藍城的管轄範圍中威望簡直是如日中天。
眼前這個老村長態度太為平靜的。
常遇覺得,如今的鎮妖閣就和前世大明的錦衣衛差不多了。
隻要和妖獸扯上關係,鎮妖閣就有全權監管的特權。
被鎮妖閣盯上的人,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就算和妖獸沒有關係,也會被牽扯出其他的東西來。
“難不成這個村子真的太幹淨了?”
常遇心想著。
作為烈士後人,潔身自好也是相當正常的。
可千百年來,難道這個村子真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嗎?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隻要是個東西,有任何情緒的東西,就會遇見某些自己無法主宰的事情。
“這個我不清楚。”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在追趕著什麽東西。”
趙榮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神情。
“好的。”
“我再四處看看,說不定他給我留下了什麽線索。”
常遇點了點頭。
說話間徑直的往前走著。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按照道理來說,一旦發出了求救信號,那麽另一位鎮妖閣人員離得越近,令牌閃爍就會越發頻繁。
自從進入這個村子後,鎮妖閣的令牌就像是失去了效果一樣,安安靜靜的懸掛在腰間,任何預警訊息都沒有。
“丁秋絕不可能被妖獸害了。”
常遇篤定。
尋常妖獸怎麽能掙脫令牌形成的結界,而大妖出沒又怎麽會如此的風平浪靜。
唯有人類的強者不受令牌封印,反倒是直接用秘法屏蔽了訊號。
常遇繼續往前走著。
千百年來,飛龍村發展迅速,可以說能和不少城鎮集市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