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說服我師父他們的。”
“還請你手下留情。”
這才是藍禾嘛,李霸天拍著胸口保證著,然後急匆匆的去追盧強了。
“藍禾,你說玄鐵門這些人,是不是傻啊?”
就連初兮都覺得莫名其妙的。
她沒有混過官場,卻知道藍禾是真的不準備做什麽。
怎麽這些人就不相信呢。
“我也覺得傻。”
“不過這幾天有意思多了。”
藍禾牽著初兮的手笑道。
就像是一個傳說中的采花賊,有一個和某個黃花大姑娘待在一個房間裏,第二天說自己什麽都沒做,別人會相信嗎?
藍禾現在就是這個處境。
他把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別人依然不相信。
一天之計在於晨,藍禾牽著初兮在玄鐵門遊覽著。
“藍大人好!”
這些個大都還沒有入階的弟子們在長老的帶領下正在操練,見著藍禾後齊齊喊道。
昨夜掌門連夜告知了現在門派正處於大難中,可不能招惹藍禾。
就連那個長老都獻媚的朝著藍禾笑著。
很可惜,他這個樣子,笑的有些滑稽啊。
“你們繼續,我就看看。”
藍禾淡淡的點著頭。
玄鐵門的弟子一般都是使用重劍,一柄重劍使得虎虎生威,光是身體強度就比普通人強了不少。
所謂一力降十會,重達幾十斤的重劍一招一式都有大開大合的架勢。
從一個人的招式能看出這個人大概的性格。
玄鐵門的招式光明磊落,也不失為一個名門正派。
“初兮,你覺得太白能使這套劍法嗎?”
觀看了他們一段完整的操練,藍禾問道。
“不行。”
“那家夥小胳膊小腿的,怕是都拿不起這重劍。”
初兮眉頭緊鎖,張太白的書生氣息太重了,不適合這樣的莽夫劍法。
倒是帝國的士兵比較適合,如果能普及,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