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遠千裏的過來追殺你,祝你好運吧。”
為了避免這家夥飛上天,藍禾含笑說道。
“玄冰門的老祖宗?”
一時間洛北還沒反應過來,隻是覺得這個門派很熟悉啊。
當反應過來後,他猛地一驚。
“我艸!”
“這麽快!”
那不就是被他廢了仙根的那家夥門派嗎。
還是個六階天仙期,被這人的人物惦記上可不是個好事情。
“怕了?”
藍禾調侃道。
“怕什麽怕。”
“說的我十八國沒有老東西似得。”
“你看我敢來京城,還會怕區區一個玄冰門嗎。”
洛北不屑的應著。
十八國和帝國可是世仇,他這個十八國大帥連京城都敢來,也就意味著不怕蘭月閣把他留下來。
他可是十八國的寶貝呢,別的世家公子出門身後都跟著強大的家仆,洛北出來,還不得跟著一群啊。
隻是那些家夥想他曆練,所以幾乎不會出手罷了。
反正保命是沒問題的。
“真是財大氣粗。”
藍禾感歎道。
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真是寒酸的很。
怎麽每次自己就隻有靠自己呢,沒有任何一個強大的底牌。
“你就安一百個心。”
“他敢來,我就敢宰了他。”
洛北笑著,這些事對於他來說就是毛毛雨啊,不值一提。
“睡了。”
藍禾也懶得和他說了,還白擔心了一場。
次日,初兮精神狀態很好,鬥誌高昂。
眾人走出藍府,張太白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師父,師母!”
他恭敬的說道。
昨夜回家便得到了可以參賽的消息,並且宮裏的人還親自送來了好幾本強大的劍譜。
張太白也不傻,知道肯定是昨天那幾個人惹了師父然後被換下去了,他才有這個機會。
宮裏的人也不傻看他天賦不錯,隻是單純的想他多學點本事,保護師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