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藍禾一隻手摟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摟著她的後背就這個姿勢把她抱著疾馳,因為顧清漫早上逃了的原因,所以兩人都沒有吃早飯,到現在顧清漫的肚子都有些咕咕叫了,也心疼藍禾,所以弱弱的詢問道,可以生氣,但是不能不吃飯啊。
“不生氣了”藍禾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沉悶,他才不是為了這種小事就生氣的人,況且早上的事情他隻是當做一個無語的事情而已,想過自己的徒弟傻,卻不知道能傻到這種地步,在別人的臉上洗著自己的臉,嗬嗬了。
“那你怎麽不說話啊”顧清漫不解的問道,總是這樣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一句話都不說,不知道她一個人很無聊嗎?速度太快了連風景都看不清,也不經過城市無法進去逛街,荒郊野地有什麽好看的嘛。
“我去!咳咳咳”又是一陣激動,藍禾再次停下來不停的咳嗽了,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這個傻徒弟,不準她再開口。
顧清漫說話倒是不要緊,藍禾也不介意她一個人自言自語,不過她總是問一些自己無法回答而且還會讓自己氣的沒地方發泄的話啊,怎麽一路上不說話?
她當藍禾坐的是飛機啊,抱著一個小傻瓜不說,還要用自己的身子稍微往前傾斜給她擋風,再說話?
不知道告訴疾馳之下迎著風有多難受啊,萬一一不小心前麵飛來一塊莫名其妙飛來的石頭打到最裏麵,那可是直接喉嚨都會打穿掉命的啊,但是這些事情又無法和顧清漫這個小白解釋。
“哦哦,師父,我知道了,你又病了”顧清漫甚至把藍禾威脅她的眼神當做了他身體上疼痛所表露出來的眼神,安慰著藍禾,不過那裏有這麽安慰人的嘛,又病了。
藍禾真的想跳起來給她說一句“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的話,又怕這個傻徒弟禁不起打擊離開他出走了,那樣一路上他的開銷怎麽辦啊,所以趁著這個機會隨便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