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意外,隻有這樣他才會相信,他就是個犯賤的人”洛北走後,藍禾對著顧清漫解釋道,洛北就是犯賤啊,隻有藍禾這樣對他才能讓他信任,不然藍禾怎麽會扇他呢?一方麵是平時他就像扇洛北,這是本性。
另一方麵就是藍禾想給洛北證明自己真的傷了,不然洛北怎麽會抓住藍禾甚至把他抓疼?不過這一切都是藍禾裝的,信不信由洛北,反正洛北將會保護藍禾了,那樣的話藍禾才能借洛北的招牌幹一些事情。
“師父,那他們不會狗急跳牆嗎?”顧清漫疑惑的問道,既然師父已經迷糊洛北自己受傷了,那麽洛北為何不乘此機會把藍禾幹掉呢?
“不會的,因為他不是狗,他們連狗都不如,所以沒有這個魄力”藍禾笑道,這就是他對洛北等人的評價,這也是洛北他們和他自己的差別,他可不能忍受這些。
如果敵人敢這樣扇他,他肯定會當時就把他的手給折斷,或許當場幹掉!偽裝什麽?人家都和你翻臉了啊,如果是真的投靠的話就不會這樣做了,雖然這樣不容易辦成大事,至少藍禾不虛偽。
“哈哈,師父,笑死我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呢,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顧清漫樂了,不愧是自己的師父,把大陸頂尖的一批人物給評論的死死的。
也隻有自己的師父敢這麽做了吧,不過還是把心裏的疑惑問出來了,顧清漫不是個陰謀家,也懂不起陰謀。
“這就是洛北,如果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是不可能出手的,即便是他發現我受傷,自己也確認過了,他也不敢翻臉的,因為他是個人渣”藍禾眼裏放著寒光,咬牙切齒的說道,也正是洛北這個謹慎到爆表的性格才讓藍禾沒有辦法。
也正是這個性格才讓墨無雙和墨戰死的連回轉的餘地也沒有,就像是兩個人在躲貓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