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帥!”
張三喃喃道。
他早已熱淚盈眶。
往日的一幕幕在腦中瘋狂的閃爍著。
還記得那時他還是個小乞丐,也是被從天而降的老邪驚豔了,從而被他帶回逍遙派。
隨著修為的提升,張三深知自己這個師父其實並沒有他所說的那樣天下無敵。
什麽成為宗主,超越劍聖,不過是空談罷了。
但老邪對他的關心超過了任何人。
這個在淩霄派堪堪成為長老的師父總是摳摳搜搜的,卻又掏出一些珍惜的材料,灑脫的對他說“為師可是長老!材料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張三也懶得揭穿他到底存了多久這件事兒了。
淩霄派以禦劍為主,劍術在整個大陸也是上乘。
可偏偏這兩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家夥到遇見常遇之前都沒有一柄屬於自己的佩劍。
張三清楚的記得,那天從聚寶齋租來桃木劍後師父有多麽的激動。
這些日子不管做什麽都緊緊地抱著桃木劍,美其名曰近距離感悟!
那是作為一個劍修對寶劍的鍾愛啊。
“我不得不承認,常老板比我厲害一丟丟。”
“往後的日子,你小子可得抱緊大腿。”
老邪的身子浮了起來,正在逐漸朝著半空那柄虛化的大劍靠去,他的聲音也相當飄渺,整個人也越發的透明。
“師父!”
緊拽著拳頭的張三再也忍不住,眼中的熱淚斷了線的落下。
“你個老東西倒是風光了。”
“往後的日子,我就真的隻有一個人了啊!”
張三歇斯底裏的吼著。
“哼!”
“我被修士,懲惡揚善,斬妖除魔乃是本分!”
“哭什麽哭。”
“就算那劍聖親臨,也斬不出這一劍的。”
老邪冷哼著,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狀態猶豫半分。
渾身的靈氣瘋狂的朝著那柄大劍灌注,當靈氣枯萎後便是自身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