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妖天顯然太自由了,後來的藍禾又是那麽的平易近人,藍禾現在這張稚嫩的臉蛋讓他差點就忘記了當初的妖明是多麽的殘暴。
“殿下,我跟著你吧。”
不過妖天還是沒有讓藍禾獨自一人前去的打算。
思索過後,藍禾也點頭同意了。
兩人都知道,上次的大戰藍禾大出風頭,在成為阻攔妖族英雄的同時也徹徹底底的化為了妖頭。
所有人都不知道現在的藍禾到底時好時壞,到底是真的抗擊妖族,還是暗地裏打著什麽壞主意。
畢竟當年的妖明太狡猾了,狡猾的差點讓人族淪陷。
白色的長衫套在藍禾的身上,胸口有一顆銀色的絲線繡的竹子,袖口用金絲封口,紅色的頭發被頭頂著的一塊掛著白紗的鬥笠遮住
藍禾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從頭白到腳。
跟在他身後同樣打扮的妖天不住的撩撥著模糊視線的白紗,無數次的懷疑自家殿下是不是走火入妖了。
“以前不都是喜歡紅色嗎?怎麽現在喜歡白色了啊!真像小白臉。”
妖天又一次想道。
“我們先去把小白找到。”
越靠近蠻都,藍禾就越是歡喜,頭也沒回的說道。
“殿下說了算。”
明知這隻是托詞,藍禾明明就想看木寶,可是妖天哪還敢亂說什麽,萬一又被踹一腳呢?
難得的悠閑。
藍禾享受著腳底板踩在土壤上的厚實感,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沐浴著蠻都的烈日。
繞了一大圈,總算是來到了唯一能夠進去的東城門。
“殿下,需要我去嗎?”
見前麵有修道者插隊進入,再看著這個長龍般的隊列,妖天揉著手腕有些躍躍欲試了。
“好好排隊,別找事。”
藍禾冷冷的嗬斥道。
妖天這才尷尬笑著,乖乖地站在藍禾的身後。
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藍禾選擇了離開,上次是從河裏“偷渡”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