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是衛朗。
肯定也一樣，費勁養活一群孩子，到頭來他們還要殺自己。
心中那口怨氣肯定相當強，卻又不忍心殺光，所以先驅者才能延續到今日，而不是被當初憤怒宇宙意識一口氣殺光，然而他們還在死性不改。
那麽……衛朗很樂意效勞。
“嗯？這些殘念似乎在接受我，和宇宙意識碎片起反應！”
他感受得到，那些波動正匯聚到自己體內，變成一抹鮮紅湧入碎片中。
那似乎就是宇宙意識的鮮血，看得出當初真是傷得很重，現在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畢竟那個層次強大生命，絕非衛朗所能想象的。
或許，某一天宇宙意識忽然暴斃……
鮮血越聚越多，衛朗知道，那是以自己能理解方式顯現，而並非真實。
他越是向古城移動鮮血就越是濃厚，內心不由得開始警戒，畢竟這是自己不知道的未知事務，不知道對自己有什麽影響。
耗費三天時間。
終於進入古城邊緣地帶，落在地麵上。
“還……還用維生係統運轉？”
新鮮的空氣。
還用水，地麵上還有一些發光苔蘚，雖然它們長滿小肉觸手。
植物痕跡遍布視野各處，他看見許多巨大裂痕，裏麵噴湧著引力流影響周圍，似乎構成一個超級巨大循環，裏麵夾雜著些許能量。
以及……那些植物中都含有鮮血。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生物生活在這裏，那麽多年過去也不無可能。
衛朗警惕地看了一眼地圖，自己現在在古城右側防禦護甲附近，周圍原本應該是先驅者駐兵位置，再深入些就是生活區域。
根據地圖他走進早就麵目全非建築內。
到處是岩石，它們都是由屍骸、殘骸等堆積而成，厚厚一層。
踩在上麵感覺堅硬無比，如果自己不是已經非肉體生命，恐怕空氣中蘊含地遠古病毒，會立刻殺死體內所有細胞，因為周圍充滿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