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自殺式攔截的血獸,也被同類統統猜到了腳底,黑紅色鮮血四濺,也並未給這群血獸造成半點影響。
他們的目標始終沒有改變,盡管衛朗就在他們上方,但他們還是發瘋似朝飛船方向奔襲。
不斷有血獸開始了自殺式的攔截,他們倒下,身後的血獸緊隨其上,但調轉的方向張開的血盆大口,無疑是大大縮小了衛朗能夠穿過的空隙。
哪怕是現在衛朗的實力足足有三秒時間判斷他應當如何穿過血獸群,但奈何那條存在的縫隙不能時時刻刻就在眼前。
就這樣,衛朗需要在三秒時間內平行穿梭幾公裏通過血獸屏障。
“衛朗,血獸群的跳躍與調轉沒有任何規律可言,他們完全采取了‘人海’戰術,且毫不懼怕死亡!”智能核心經過計算得知,此次血獸們像是察覺到了什麽。
他們似乎懂得衛朗掌握了規律,盡管這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存在。
“沒有規律?難不成沒有規律的戰鬥也是一種體係?”
衛朗無奈道,沒有過多疑惑,全神貫注在了躲避上,這一不小心可是有可能掉腦袋的。
智能核心也十分費解,以他對血獸的了解,就算他們有著自成的戰鬥體係,但終究是有規律可循的,沒有規律可循,還叫作什麽體係呢。
幾天時間過去,衛朗已然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血獸沒有任何智慧可言,但血獸背後的操控者,有著大智慧。
雖然他不清楚血獸間交流的方式,但他也十分確信這群怪物無法在奔襲的同時思考,交流,更何況這些前提是建立在他們沒有智慧的前提。
所以,血獸背後一定會有操控者,或者是領袖,來指揮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那些有規律的攔截,極有可能隻是對麵放出的障眼法。
衛朗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先驅者。
但這個想法,很快便被打消,先驅者的文明還無法駕馭在血獸這樣的億年怪物之上,更別提完全的領袖,血獸沒有服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