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朗的發現無疑讓他有了能夠在白色建築內部生存的可能性,如果摧毀的胚胎體數量足夠多,就可以暫時抵擋住血獸群的進攻。
至於更加強大的防禦反擊係統,他大可以待飛船駛入白色建築上空後再做打算。
與此同時,血獸群的母體也開始了急劇的克隆,在原本的克隆速度上快了幾倍有餘,就是因為檢測到有別的生物進入了建築的內部。
隨著飛船逐漸駛入白色建築上空,外部對空防禦係統開始了反擊,但以現在的數量,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傷害。
等待他們的,隻有被飛船傾瀉炮火蠶食。
衛朗死命護住動力總成,拳頭不斷在遍地的胚胎體上揮舞,他絲毫不去理睬那些朝自己撲來的血獸,隻是機械般攻擊胚胎體。
黑紅血肉四濺,一片虛無當中傳來的,隻有血獸失去生命力時發出的躊躇聲。
源源不斷的血獸不斷朝著衛朗撲來,盡管胚胎體遍地,但衛朗在摧毀一個胚胎體後就必須更換位置,無法在一地停留。
對於如此陌生又無法窺探的環境,任何不確定的移動都必須要承擔一定的風險,但眼下的情況,衛朗隻得麵對。
通過血獸填充方向不難判斷出,衛朗右前方便是這些血獸的來源方向。
衛朗試圖朝著右前方攻擊胚胎體,但顯然是無法做到的,因為在衛朗摒棄掉眼睛的感知後,聽力強大了不少,再加上身軀加持,讓他在這片虛無中斷定。
如果現在他敢一個人朝著右前方前進的話,那些更為強大的防禦反擊係統將全部瞄準他的腦袋,而後一同發出攻擊,讓他化作一團血霧,徹底失去生命力。
衛朗隻得邊打邊退,朝著他進入白色建築內部的方向退去,盡管身後並沒有一絲絲的光亮感知告訴他那個方向是出口。
但起碼這個方向的動靜除了血獸群,暫時還沒有別的物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