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朗被血獸母體吞噬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利用動力總成,向上衝刺的準備。
他不敢保證這一拳能夠穿刺血獸母體的身軀,但他十分堅定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在與血獸的交手如此之多的情況下,他對其再清楚不過。
如果先前是對血獸母體完全不了解,那是因為不知道血獸母體與血獸群為同類生物,但是現在不同了。
如果兩者有相似之處,那麽他們的弱點便也是一致,便是血盆大口的上方。
連接身軀的地方,血獸的背部是最為脆弱的,曾經衛朗用死光炮供給血獸群時,血獸受傷最為嚴重的便是大口上方。
這要追溯到衛朗解救意識集合體時,他臨進入傳送門之前那一眼,印象深刻。
所以衛朗在知道無法躲避血獸母體血盆大口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打算攻擊的位置,那是血獸群最為薄弱的位置,也同樣是血獸母體最為薄弱的位置。
衛朗賭對了,以他強大身軀的能量爆發,成功將血獸刺破並且放倒。
但是上億年才演化完全的怪物,怎可能如此輕易失敗,就在衛朗為找到血獸母體弱點興奮之時,倒地的血獸母體已經重新穩住身形。
而他血盆大口上方被刺穿的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愈合,黑紅血肉瞬間將原本的恐怖彌補,與先前看來別無二致。
“血獸母體內部也是由黑紅血肉組成的,起碼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血盆大口裏是這樣的,在他張開時攻擊,我勾引他進入圈套。”
衛朗說完,二話不說正麵朝著血獸一拳砸去,直接重重一拳轟在了血獸血盆大口上方。
看著巨型血獸母體躊躇的樣子,看來他也是存有感知係統的,那就好辦了,起碼不是那種沒有任何痛覺的科技機器。
利用機動性,衛朗不斷在血獸母體身軀邊緣遊走,但他的遊走並不是漫無目的,根據先前的觀察,血獸會在甩出尾巴之後緊接著張開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