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要到哪裏去?
又為什麽在這裏,想要幹什麽?
……
一個個問題,在衛朗意識中不斷蹦出來,就像是攔路虎一樣擋在前方。
思維類腦宛如有限容器換成無窮大宇宙,讓他過往一切,好似滄海一粟般微不足道,淺薄地知識和認知被稀釋,正剩下無。
什麽都沒有!
又好像,有一些名為自我的東西。
渾渾噩噩懵懵懂懂,他宛如孩童般咬著手指,重新將目光看向世界。
千年萬年或者更久遠地歲月,似乎都變成一瞬,意識本能地伸出手去抓些東西,衛朗已經忘記姓名、記憶還有過去。
那些東西對於思維類腦來講太過稀少。
但,它們存在並未消失,他必須重新找到自我才能恢複。
屆時……人類曆史上第一次意識飛升,將會在此時此刻徹底完成,思維會發生最為根本轉變,到時候衛朗還是衛朗嗎?
不知多久過去……
“我就是我,還能是誰?”
流氓一樣答案從衛朗口中飛出,然後他擺爛一樣,坐在星空中。
之後,茫然無知雙眼重新凝聚出‘自我’,圍繞答案為中心引發萬有引力,將過去、現在、未來一切組合而來,意識看見另外東西。
有塊碎片被答案‘包’在裏麵。
宇宙意識碎片,第一時間衛朗知道那是什麽,正是收割者和先驅者渴求之物。
而它伴隨自己得出答案後,成為了‘心’,衛朗就好像恍然間大徹大悟,甩甩頭眨眨眼睛感覺著碎片,抿了抿嘴唇道:
“連意識飛升都非暴力不合作嗎?”
“感覺如何?”星空老者問,他看上去很高興,為實驗成功感覺自豪。
衛朗抬頭看看又感覺腦子有點坑的樹人,摸摸額頭問道:
“我用了多久?”
“一瞬,如果你在無中困得太久,就直接……啪!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