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之上,乃大道帝尊;尊器之上,便是蘊道尊器。
煉器容易,孕道於器可不簡單。
自此,誰高誰低,孰勝孰負,便已有定論!
公羊遂滿臉蒼白,手裏的那把冰係尊器突然之間就不香了。
沉默之下,是死一般的寂靜。
學生們好不容易才穩定心神爬起,老師們更咕嚕咕嚕直咽口水。
南宮浩天當然也沒有開腔,就隻是抓著那把銀槍,淡淡地掃在公羊遂臉上。
許久許久,公羊遂才長出了口氣,緩緩彎下了腰肢,低低道:“是我輸了!”
聽到這話,一群看官才終於敢鬆唇呼吸。
說白了,剛才公羊遂煉劍時飄落的白雪不過是異象的一部分。
但南宮浩天煉器時的雷龍卻不止是異象。
這就是差別,也是許多煉器師一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南宮浩天咧唇輕笑,倒沒太過得意,更沒有落井下石。
淡然轉手,在銀槍隨意抹過,槍身散溢的雷霆便悄然隱去。
“這東西,就交給院長處理了。”說著,他把銀槍遞到藏鬆麵前。
“給我?”藏鬆萬分意外,猶猶豫豫地沒敢利索去接。
要知道,一件蘊道尊器,甚至可以是許多聖地的鎮族之寶了。
南宮浩天點了點頭,幹脆把槍塞了過去,隨後轉向一群還沒完全回神的學生。
“很高興見到大家,許多人想必是第一次見到我,趁此機會和大家認識一下。我叫林天,從今天開始,便是書院煉器科的老師,有對煉器感興趣的,歡迎隨時找我。”
微微一頓,他繼續道:“當然不止是煉器,有任何疑難都可以來同我交流,不過,最好就別晚上來了,老師也是有私生活的。”
不大不小的一個玩笑,倒是讓氣氛輕鬆了不少。
南宮浩天則再次轉向藏鬆道:“院長,您看是不是該讓大家回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