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凶神惡煞的衙役直接堵在了女子家門口,手持棍棒。
南宮浩天直接探出頭去,眯了眯眼開口道:“壞了,你先躲起來,我來應付他。”
“哼哼,你是誰,是她丈夫吧,為什麽不登記,想逃稅嗎?”
“嗬嗬,我都不是本國人!”
“你是哪個國的,為什麽不交稅款?”
“北武人,有問題嗎?”
南宮浩天冰冰冷冷地看著衙役,他知道北武朝現在是大荒神域的強國,每個國家都要尊重北武的人。
“喲,大爺,麻煩您出示一下通關文牒!”
“給你!”
南宮浩天隨手一甩,直接將元賜禦賜的通關文牒,碩大的印章直衝的衙役腦袋疼。
“真是打擾使者了,如有不周之處,還望大爺海涵!”
說完衙役就灰溜溜地走了,隻剩下一臉錯愕的南陳女子。
“原來你是北武的使者,我……”
“不必如此,我隻是來遊玩一番,並沒有什麽出使任務,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宋茗,是南陳國昭烈公主。”
“在下南宮浩天,西域人。”
南宮浩天開始詢問起陳茗的遭遇,宋茗也樂意講述自己的遭遇。
原來她本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但是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宋齡鐵卻致力於削藩。
父皇起初東征西討,打下大麵積的國土,但是隨著各大聖地的封土的不斷減少,仇恨就埋下了種子。
有一次宋齡鐵西征昝楠國,劉家聖地突然起義,打得宋齡鐵措手不及。
宋齡鐵無奈暫時向昝楠國割地,回過頭來擊打劉家聖地。
劉家暫時被打敗,之後宋齡鐵得了一種怪病,一直臥床不起。
全國突然起義,直接將王朝覆滅,皇宮被焚毀,但是自己僥幸逃脫流落至此。
“恐怕征討昝楠國和劉家造反也是他們的計劃之一吧!”
“現在想來確實蹊蹺,但是奈何我已是故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