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都是江湖傳言,當不得真的。”韓天麟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
花刀大帥欒廷芳聞聽之後,心中對韓天麟的佩服又多了幾分,有如此大的名氣,居然還能夠如此的氣定神閑,要是換做別的人,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韓天麟將欒廷芳請到了座位上,眾人落座,有嘍囉端過來茶水擺上,喝了一口茶水,韓天麟這才說道:“我等雖然是鄉野小民,但是也聽說過花刀大帥欒廷芳的名號,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叫我等好生欽佩呀。”
“哪裏哪裏,區區微名,不足掛齒,在韓頭領麵前無異於關公門前耍大刀啊。”欒廷芳客氣的說了一句,心中對韓天麟的情節還是挺受用的,畢竟誰都希望別人說自己的好。
韓天麟微微一笑,沒有接著欒廷芳的話往下說,而是接著問道:“欒都監以為,這滑州知府吳詠寧為人如何?其子為人又是如何?”
聽得韓天麟的問話,欒廷芳眉頭一皺,韓天麟所問的問題,欒廷芳可以說心裏跟明鏡似的,當即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為官不仁,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好,欒都監果然剛正不阿,說不得假話,不錯著父子兩個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等兄弟替天行道,懲奸除惡,有何不可?”韓天麟聲音有些提高,當下說道。
“這……”欒廷芳也知道韓天麟說的是什麽意思,沉吟了一下,也沒有反駁。
“欒都監武藝高強,精通兵法,諳熟戰陣,乃是不可多得一員大將,可是如今卻隻能成為一個小小的兵馬都監,由此可見,朝廷無道。”一旁跟欒廷芳打交道最多的鎮山虎山士奇在旁邊憤恨的應和道。
山士奇話音剛落,旁邊的飛天夜叉康捷,玉麵韋陀安仁美,穿雲虎餘呈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替欒廷芳打抱不平,聽得欒廷芳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索性坐在那裏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