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趁著欒廷芳喝醉,小弟有一計,可以輕而易舉的讓這個欒廷芳跟著咱們入夥梁山。”
“什麽計策?”
飛天夜叉康捷看了看外麵,確定花刀大帥欒廷芳走了之後,這才在韓天麟的耳邊輕輕將他的計策說了出來。
“哥哥,咱們今夜不妨找個人假扮欒廷芳,然後領著軍馬衝進滑州城,大開殺戒,那滑州知府吳詠寧一看是欒廷芳,定然勃然大怒,將欒廷芳一家老小盡數殺死,然後發下海捕文書,通緝欒廷芳。”
“隻要這個計策成功,那欒廷芳就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有家難奔,有國難投,他除了跟我們入夥梁山沒有別的選擇。”
韓天麟越聽越是生氣,等到康捷說完,韓天麟自然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當即朝著飛天夜叉康捷怒喝一聲,說道:“夠了,康捷,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此惡毒的計策你也能夠想的出來!”
“我水泊梁山邀請的是全天下誌同道合的英雄好漢,因為讓一人上山而不顧數十人乃至成百上千人的姓名,有傷天道,也不符合我們梁山好漢的做事風格。”
“此時出你嘴,入我耳,以後絕對不能再提。”
被韓天麟說了頓,飛天夜叉康捷也是羞臊的臉色通紅,本來就五顏六色的臉上,此時顯得更加的鮮豔,朝著韓天麟告了一聲罪,然後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可是不管是韓天麟還是飛天夜叉康捷都沒有發現,在門外黑暗之處,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在康捷走了之後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韓天麟眾人親自送花刀大帥欒廷芳下山,將兵器馬匹以及俘虜的幾百官軍全都歸還給了欒廷芳。
欒廷芳心下感動,可是官匪不同,又不好再說什麽,感激的看了韓天麟一眼,沉沉的一抱拳,一切盡在不言中。
韓天麟也明白欒廷芳心中到底在想什麽,朝著欒廷芳抱拳回禮,笑著說道:“欒都監一路順風,我梁山聚義大廳之中永遠有欒都監的一把交椅,我梁山大門永遠向都監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