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莊主說的不錯,我們剛剛失敗,還是高掛免戰牌,避敵鋒芒,不可力敵。”李應的話音剛落,旁邊的扈成也是出言附和道。
扈三娘這幾日議事都是一言不發,在他看來梁山的那些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也隻有少的幾個人還算得上武藝高強,今日陣上一看,梁山不僅僅將領武藝高強,而且士兵也是精銳無比,就憑著三莊三四千人根本不是梁山的對手。
當下扈三娘點了點頭,朱唇輕啟,隨即說道:“我也同意,梁山勢力龐大,不可力敵,我們也沒有人能夠牽製住梁山的頭領,何況今日出陣的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那韓天麟,林衝,魯達,卞祥等人還沒有出手,堅守待援才是上策。”
祝彪一聽讚同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三位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一但我們的真的請了官兵前來,那麽這麽大的功勞就跟我們沒有一點的關係了,而且還顯得我獨龍崗都是酒囊飯袋,況且打仗就是有勝有負,有輸有贏,不能以一時的成敗來論英雄,我有一策定可大破梁山軍馬。”
“什麽計策?”
旁邊的祝龍聽得弟弟祝彪有辦法,當下眼睛一亮,一心為弟弟報仇的祝龍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去,隻要有機會給他的弟弟報仇雪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在乎。
祝彪微微一笑,說出了兩個字:“夜襲。”
祝彪的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讓在座的人就是一驚,扈成不禁問道:“我們今天剛剛經曆了大敗,梁山軍馬士氣正旺,現在夜襲恐怕不太好吧。”
“不錯,我們今日確實是打了敗仗,而且梁山軍馬確實也是士氣正盛,但是也我說一句話說驕兵必敗,梁山楚勝,對於我們肯定是輕視不放在眼裏,他們也決計不會想出我們會去偷襲他們的軍營,我等著正好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