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又看向那個男的,這不看則已,一看便是怒發衝冠,這男的宋江也認識,在宋江的手底下做事,也算得上是宋江的徒弟,姓張名叫張文遠。
這張文遠長得俊美,吹拉彈唱樣樣精通,辦事也麻利所以很受宋江的重視,平日裏很多的場合宋江都特意的帶著張文遠,就是想讓他見見世麵,多多培養培養他。
可是沒有想到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個小白臉居然在挖自己的牆角,給自己帶了一個綠油油的大帽子,沒想到後院起火,家賊難防。
“啊……”
**的張文遠和閻婆惜也看到了宋江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早已經是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當下兩個人也是嚇得大驚失色,驚恐的叫了一聲。
“好,好,好,好你們這對奸夫**婦,我宋江哪裏對不住你們,竟然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不別怪我了,今日留你二人不得。”
及時雨宋江指著**早已經嚇傻的兩個人破口大罵,越說越氣,一時間宋江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咬牙切齒,當下腦子一熱,想都沒想,抄起手中的匕首。
“噗呲!”
“啊……”
隻聽得,噗呲一刀直接紮到了張文遠的前心,又使勁往左右擰了擰,張文遠帶著驚恐的表情立死當場,登時鮮血滿地,也噴了宋江一身。
“啊……”
“啊!押司,宋押司,三郎,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放了我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是張文遠勾·引的我,其實我的心是在三郎你這裏的,饒過我一回。”
看得宋江怒殺了張文遠,旁邊的閻婆惜嚇得花容失色,麵色蒼白,一個勁的求饒。
宋江怒目圓睜看著閻婆惜,現在的宋江已經是怒火攻心,滿腦子都是將這對奸夫**婦除之而後快,已經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