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不禁打?俺還沒用力呢。”
看著已經死絕的胡忠,尉遲孝嘀咕了一聲,然後將自己的鋼鞭抱在懷裏,朝著胡家莊方向喊道。
“喂,你們胡家莊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派出來這麽一個不中用的,俺還沒用力他就死了,還有哪個不怕死的出來,讓俺活動活動筋骨。”
“我的兒呀!”胡老虎一見自己的大兒子被底下的這個黑大漢給打死了,老年喪子讓胡老虎一陣的心痛,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
“莊主!”
“父親!”
這一下子胡家莊城樓之上可就亂套了,眾人七手八腳的將胡老虎扶起來,好不容易才將胡老虎喚醒。
“我的兒呀!痛煞我也!”醒過來的胡老虎又是哭嚎了一聲,一瞬間感覺蒼老了不少,完全沒有了方才意氣風發的樣子。
“父親,那黑廝殺我大哥,此仇不同戴天,待孩兒下去,將那黑廝的頭擰下來,來祭奠我哥哥的冤魂!”老二胡孝眼珠通紅,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父親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大哥屍骨未寒,我們要為大哥報仇!”旁邊的老三胡勇也是一臉的悲憤。
胡老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讓人扶著站了起來,說道:“少華山一夥,老夫與你們不共戴天,老三,你去,將那個黑臉大漢的腦袋,給為父擰下來!”
“是。”胡勇應了一聲,轉身健步如飛,衝下了城樓,來到城門口,翻身上馬,提著他的開山大斧直接就衝了出去。
“哇呀呀呀!兀那黑廝,還我哥哥命來!”胡勇策馬來到尉遲孝跟前,大喝一聲,手中開山大斧含恨而去,呼呼掛風,直奔尉遲孝的腦袋。
尉遲孝一見胡勇這個架勢,就知道這胡勇跟他的哥哥胡忠不是一個級別的,單看著柄開山大斧就能夠看得出來,足足八十二斤,不說別的,那要是掄起來便是一兩灌一斤,不可小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