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不濟,時運不濟啊!”
“老天啊,你為何要如此對待灑家啊!”
青麵獸楊誌丟失了生辰綱,此時已經是萬念俱灰,看著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眾人氣就不打一處來,當下指著這些人破口大罵道:“灑家的仕途便全都敗送在你等這些醃臢的身上了,灑家早就說過辛苦幾日等到了東京有好酒好肉招待,你們偏是不聽,如今丟了生辰綱,非但灑家性命不保,你等的狗頭也留不住。”
“還有你老都管,平日裏倚老賣老,你除了倚老賣老你還會幹什麽,灑家說的話你偏偏不聽,你那些鹽都吃到狗肚子裏去了吧!”
青麵獸楊誌越罵越氣,想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又白白的失去了,想到這又想起那幫貪官汙吏,又是一陣破口大罵:“想灑家老實本分,你等為何就不給灑家一條活路,魚肉百姓,惡事做絕,先祖啊!這便是你舍去性命保的朝廷嗎,皇帝昏庸無道,朝中奸臣當道,不給灑家一點活路啊。”
“唉!”
等罵的累了,楊誌癱坐在地上,重重的歎了口氣,想自己堂堂大丈夫,天波府楊家的嫡係子孫,如今竟然落得個有家難奔有國難投的下場。
楊誌萬念俱灰,想著一死了之也就是了,死了死了,一了百了,反正自己也不願意在這渾濁的世上活下去了,當下,青麵獸楊誌失魂落魄,好像是沒了筋骨似的,跌跌撞撞的下得黃泥岡去。
青麵獸楊誌失魂落魄似的走下了黃泥崗,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隻見到前方有一片樹林,楊誌走走停停尋了半天。
“唉,有家難奔,有國難投,如今灑家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如何麵對列祖列宗,倒不如一死了之。”
楊誌說完,這才找到一棵粗壯的歪脖樹,伸手解下腰間的腰帶,往樹叉上一搭,係了一個死扣,伸出脖子就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