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賽虎癡魯達聽得神機軍師朱武之言,將手中的酒碗當下,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何難,王倫這廝若是真的嫉賢妒能,灑家便親手將這廝的腦袋擰下來。”
“對,這寨主之位還得是韓天麟哥哥來坐,其他人我康捷可是不服,這王倫若真的如此的不識抬舉的話,少不得火並了這廝。”旁邊的飛天夜叉康捷也是隨聲附和。
韓天麟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這個白衣秀士王倫,不像江湖流傳的那麽不堪。”
“哥哥這可是說錯了,他王倫區區一個書生,落地的舉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無縛雞之力,能夠什麽厲害的。”
聽到韓天麟的話,九紋龍史進有些不以為意,反駁說道。
韓天麟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對,正是因為他一個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我才說此人不簡單。”
“哥哥何出此言?”恨天無把卞祥疑惑的問道。
“你們想一想,這個水泊梁山是什麽地方,說好聽點八百裏水泊梁山,說不好聽點那就是賊窩,那摸著天杜遷,雲裏金剛宋萬雖然武藝平平,那也是殺人不眨眼的強人頭領,即便是旱地忽律朱貴也不是良善之人。”
“可是這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白衣秀士王倫,居然能夠穩坐水泊梁山一把手的位置,其人必有過人之處。”
“在者,水泊梁山方圓八百裏,港叉縱橫,易守難攻,可以說是一個風水寶地,可是先前無數的江湖英雄都沒有在這裏落草為寇的,白衣秀士王倫是第一個,從一無所有,到今天的頗具規模,其人眼光,能力可見一斑。”韓天麟分析道。
韓天麟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麵一陣腳步聲音,幾個人便知道是梁山上來人了,緊接著,門簾被掀開,從外麵走進來幾個人,方才的旱地忽律朱貴赫然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