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見李興,哭的更厲害,好半天這才緩和了一些,哽咽的說道:“我哭的不是別人,我是替我自己冤,我跟你這過日子受了八輩子的罪!得了金子,你非得要給人送回去,人都說好人有好報,可是我怎麽沒有見到,這日子沒法過了。”
李興一聽原來還是這件事情,有些無奈,也不好生氣,隻得苦口婆心勸說說道:“家裏的,我實告訴你,野草難肥胎瘦馬,橫財不富命窮人。我要這金子,或許我此刻已經沒了命,那大戶人家的金子是那麽容易就拿的嗎,他們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啊。”
王氏不聽,又是一陣大哭,兩口子為這件事,又是打了好幾天架。過了有一個多月,就見斜對麵西邊的一家綢緞鋪關門了,將房子拆了,又蓋起來一座高樓。
平地起五五二十五間,一所三層樓,說是開酒樓,磨磚對縫,油漆彩畫,無一不鮮明,都是大木廠的官木。
李興一見對麵酒樓快要開業,心中更是鬱悶,本來日子就更窮困得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心中暗道:“更糟了,這大酒樓一開張,我這小飯館,更不用賣了。”
眼見著酒樓裝修齊備,高搭席棚,次日就開張,這天晚上,忽然來了小轎一乘,旁邊跟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的那個秦二。
隻見秦二手裏拿著包裹,來到李興的鋪子,高興的說道:“李大哥可在?”
李興聞聽,急忙從屋裏麵走了出來,一見是秦二,也是高興,當即說道:“原來是秦二哥,今日怎地有空來我的小店裏麵。”
秦二哈哈一笑,拍了拍李興的肩膀說道:“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一回你是攤上好事了,快些換上衣裳上轎罷,我們四位管家大人,叫我來接你。”
李興一聽秦二的話,心中就想拒絕,人家四位大管家身份尊貴,莫要說在這小小的韋城,便是那東京汴梁城,天子腳下,也算是達官貴人,哪裏是自己一個人平頭百姓所能都夠比的,自己也不會說話,要是哪裏得罪了人家,自己倒是沒什麽,可不就哭了自己的妻兒老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