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繼續,我看看你有多少分量,這次你再來個連續的,我這裏還有差不多兩斤酒,就看你的本事了。”
“前輩此言當真?”
羅鵬臉皮**:“自然當真,要是你沒有,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
“死胖子,你也太不是東西了,你不說酒就剩半斤了嗎?怎麽又出來個兩斤?”
“就是,你個吝嗇鬼!”
宰英幾人紛紛扭過了頭。
“你大爺的,一群混蛋,把酒還給我!”羅鵬不忿的罵道。
聽到罵聲,幾人也不留酒了,一仰脖,來個底掉。
左道看的想笑,但也很羨慕幾人的戰友情。
他清了清嗓子:“前輩請聽第一首《月下獨酌》。”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醒時相**,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在幾人目瞪口呆中,迎著赤色天地清氣,左道說道:“前輩請聽第二首。”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
三杯通大道,一鬥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
這還沒完,左道繼續念道:
“三月鹹陽城,千花晝如錦……
一樽齊死生,萬事固難審。
醉後失天地,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此樂最為甚。”
“你你你……”
羅鵬等人瞪著眼珠子,指著左道,就是說不一句完整的話。
左道清了清嗓子……
“前輩勿急,後麵還有一首。”
“什麽還有?!”
羅鵬幾人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左道繼續念道:
窮愁千萬端,美酒三百杯……
所以知酒聖,酒酣心自開……
且須飲美酒,乘月醉高台。
等左道念完《月下獨酌四首》,現場的赤色天地清氣,都已經化成了液態。
沐浴在天地清氣的植物,宛如吃了補藥似的,那是‘蹭蹭’的往上拔高。